唯一不足的是，秦霜對北冥四魂咒一直無法太好掌握。

一連試了幾次，甚至連兩個分身也無法折騰出來。

這讓韓三千非常困惑，畢竟，太虛神步和太衍心法顯然難度并不低于北冥四魂咒，甚至要高于它。

高階的學會了，稍微低階的，卻學不會！

這不得不讓人苦笑不得的同時，又非常的困惑。

但顯然，這些情形，早已被兩個隱匿在虛空中的老家伙盡收眼底。

虛空之上。

兩人依然圍坐在棋盤之上，在外界的眼里，一切都是透明的，無聲的，防佛那里什么都沒有。

但真正的兩人面前，卻是浮于空中，有桌有茶，有棋局，一派休閑之景。

“這傻小子……”八荒天書無奈苦笑，搖搖頭，定上一棋。

“你我都是以天神視角看事情，自然意義不一。若是你我如三千那般，未必能有他那般沉著冷靜啊。”掃地老頭輕輕一笑，一口綠茶輕輕一抿。

八荒天書輕輕一笑：“說的也是。一大堆的疑問，想必早已經是一頭霧水，但有勇氣迎之則來，而且還能按部就班的練兵養將，從容而對，著實難得，只是這秦霜……”

“也許是顆炸彈，也許，是韓三千登基成王的王佐之才，是何結局，這便要看韓三千的抉擇了。”掃地老者輕輕一笑。

“只怕是前者啊。”八荒天書搖頭苦笑道：“陸若芯此女，智慧與美麗并駕齊驅，韓三千雖聰明，但也正如這棋局一般，難！”

說完，棋子一放，棋盤上此時已經風涌云起，殺招將至。

看到已經徹底且完全的死局，掃地老者知道再無翻盤的可能，不禁搖頭苦笑。

“您和他一樣，用情是好，可也始終會被感情所牽累。”

“是嗎？”掃地老者輕輕一笑，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厲色：“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