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發過來的時候，戰南夜劍眉輕揚，忍不住笑了，“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這邊還沒有到睡覺的時間。”

哪怕不是跟杭川面對面聊天，他也看不到她，司戀還是尷尬得臉都紅了。杭川跟她說過，他偶爾會在國外出差。國外出差，跟國內就有時差，她沒有問清楚他在哪里出差，就噼里啪啦說這么多，他肯定會覺得她很煩人。

司戀搓搓臉，又打字，“那你什么時候回香江啊？”

“我跟你一起回香江。”戰南夜很想這么回她，不過還是壓制住了內心的沖動。

他什么時候回香江，取決于他何時有勇氣向她坦白身份，他要何時對她坦白身份又取決于她什么時候能對他戰南夜這個身份有好感。

因此，他給不了她確切時間，只能回，“最近工作比較忙，還沒有那么快回香江。”

司戀，“哦”

戰南夜聽到她失望地“哦”了一聲，看見她明亮的眸子瞬間暗淡了不少，隨后又看到她發來消息。

她說，“我就是想早點和你見面。咱們倆是一起領了證的合法夫妻，現在卻搞得跟網戀一樣。前兩次見面，都是你清醒著，我沒有意識，我都沒有看到你長什么模樣。要真算起來，我就是在我們登記那天見過你，時間過去這么久，都記不得你長什么模樣了。”

戰南夜就知道她不記得他長什么模樣，正如他當初見到她也沒有認出她是他的妻子。

他回，“你印象中我長什么樣？”

司戀，“印象中很高很帥杭川，要不你先發張照片過來我先看看吧。”

戰南夜手指微微一僵，想了半天才想到一個蒙混過關的理由，“我不上鏡，幾乎沒拍過照。”

司戀，“不上鏡沒有關系，我不會嫌棄你的。你隨便自拍一張，或者用美顏相機拍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