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恨不得天天守在常寧身邊，幫她看著危險，不讓危險靠近她。

而在常寧收拾的時候，饒嘉佳突然想到了什么，問道：“你還喜歡洛商司嗎？”

常寧把該收拾的東西都差不多收拾妥當，她正看四周，看還有沒有什么東西忘的，饒嘉佳這突然的話落進耳里，讓她的視線停頓。

心也跟著一頓。

這樣的話嘉佳曾問過，在得知她要嫁人時，嘉佳用很震驚的表情和語氣問她。

到現在，常寧都還記得當時嘉佳的模樣。

甚至，她說的話。

“你嫁人，你喜歡他嗎？你愛他嗎？”

“你知不知道婚姻是什么？沒有感情的婚姻很艱難的。”

這是當初嘉佳的原話，嘉佳以為她是隨意的結婚，隨大流，不是因為感情。

實在是一切都很突然，于嘉佳來說。

但是，不是的。

在她這里，一點都不突然，時間已然有許久。

所以，當時嘉佳那般問，她回答，說：“我喜歡他。”

是的，她當時很明確的給出了這樣一個四個字的答案。

她喜歡他，因為喜歡，所以確定，所以嫁給他。

但常寧沒想到，這樣的問題嘉佳會再次問出，在她離婚的幾月后，問她喜歡洛商司嗎。

這樣的問題讓常寧明顯的頓了一下，神色也變得不同。

但這不同和剛剛不一樣，她沒有亂，有的是認真。

常寧視線轉過，落在饒嘉佳面上，對上這一直看著她的眼睛，說：“以前喜歡。”

饒嘉佳突然想到了剛剛常寧說的話，對溫為笙沒有男女之情，那對誰有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