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清晰的說出自己的心中所想，沒有隱瞞。

洛商司眼眸動了，里面的夜色也跟著變化。

“我確實不是一個會在短時間內對一個人動情的人，我不是那種會一見鐘情的人。”

“但常寧，我們相處了三年。”

“便如你所說，我們同床共枕三年。”

“我不懂情愛，對情愛之事遲鈍，即便我做出一些事，我也不知道那是因為動情，也因此，我做了不少錯事。但正是有了那三年，才有了離婚后的種種，有了我們的親密接觸，有了我的身體變化。”

“如若沒有那三年在，我不會對你有身體反應。”

“我也不會在這樣的時候同你說這許多話。”

他極耐心，極平緩的說出這一句句話。

便好似，無論常寧問出多少問題，問出多顯而易見的答案的問題，他都會耐心回答她。

他會遵從她的心，給她時間，讓她慢慢的去接受。

一點點接受他對她的感情。

常寧不說話了。

她發現，她不論提出什么疑問，他總能輕而易舉的用沒有一絲漏洞的答案回答她，讓她找不到一點錯處。

在這樣的時候，她沉默了。

她依舊是不想接受他話里的答案的，她依舊是想要找理由的。

但她一時間找不出合適的理由來，她只能無聲。

不過，她無聲，他卻不想讓她沉默。

他低沉的嗓音再次從手機里傳來。

“常寧，當初為什么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