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然離婚了。

常寧的聲音安靜了，這邊的夜也好似更靜了。

洛商司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呼吸，細細的，就如曾經，他們同床共枕，她躺在他身邊，呼吸輕細，規矩安穩。

他拿下酒杯，指腹摩擦杯身，緩慢的，如他眸中的深色，時淺時深。

“以前我雖不懂情愛，卻也不是任何一個女人靠近我我都能有反應，我洛商司的身體，我洛商司的心，沒有這么廉價。”

話題一瞬回到初始。

常寧的心跟著一跳，那剛沉寂未有多久的慌亂又浮現了。

下意識的，她指尖收攏，握緊手機。

“你......那你......你應該是......”

常寧想找理由，下意識的便想找理由。

但洛商司這句話沒有任何漏洞，讓她找不出理由來。

反倒是，他這句話徹底攪亂了她心里的平靜，讓她的心再次雜亂。

而這次的亂和剛剛的亂不同，便好似有一個答案在呼之欲出。

而這個答案，不是她愿意接受的。

她在抵觸，在反抗。

在做最后的掙扎。

手機里傳來她吞吐慌亂的聲音，這聲音里含著逃避，想要躲的遠遠的。

洛商司聽著這樣的聲音，他拿起酒杯，抿了口酒，說：“我應該是什么？”

他嗓音低了，比之剛剛低了許多，便好似，在誘哄。

誘哄著她說出那個真實答案。

常寧聽見他這樣不同的聲音，心跳的更快了，合著那一瞬大漲的慌，她的心好似要從喉嚨里跳出來，讓她不能說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