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景調整了一下姿勢，嗅著她的發香：“你也太殘忍了，好不容易......”

陳韻初背過身去：“什么好不容易？你還委屈了？”

要不是他每次都那么兇猛，她能躲著么？

實在躲不過才讓他得手一回，每次都要死要活的，他還委屈上了。

沈時景幫她蓋好被子：“不委屈，我活該，慢慢來。”

翌日。

天明后，他們一起去了墓地。

陳韻初按照家鄉的祭拜習俗給母親上了香。

她對路雪堯已經沒了印象，看著墓碑上的照片，她很好奇：“我媽是個怎么樣的人？”

沈時景微微垂眸：“她是個很溫柔很好的母親。”

其實，和他說的截然相反。

路雪堯既不溫柔，也不是個合格的母親。

可謊若是善意的，怎么不算好呢？

最起碼，臨死的時候，路雪堯把欠陳韻初的都還上了。

樂樂和悠悠被帶上前，對著墓碑鞠了三躬：“外婆，你在天國要好好的。”

看著在風中逐漸焚毀的香，沈時景想起了不愉快的事。

要不是這香，他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陳韻初還活著。

還好當時他留了個心眼兒，讓墓地的負責人幫他留意來祭拜的人。

他沒把情緒表露出來，祭拜完，帶著陳韻初和孩子往回走。

墓地的負責人恰好看到他們，一眼就認出了沈時景這個出手大方的金主：“嘿，哥們兒，你又來了？”

沈時景知道陳韻初也聽得懂英文，不想跟對方多糾纏，隨手給了幾張美金，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