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洛寒看著沈宴辭此刻的表情,忽然冷笑道:“你瞧,不管多淡定的人碰到這樣的情況都會急的跳腳!我不過才把你鎖在這里而已,他就受不了了,所以你能想象我妹妹死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有多受不了。”
“你妹妹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關系?我一丁點都不想聽,拜托你也別再跟我說這些破事來惡心我的耳朵!”
秦晚也真的有點惱怒了,她自從懷孕以來便非常控制自己的情緒,幾乎不會有什么太大情緒波動的地方,如今看著面前的商洛寒,倒是真的忍不住了。
商洛寒聞回頭看了看秦晚,又抬眼看了下車子外面死死盯著自己的沈宴辭,忽然開口:“怪不得你們兩個人這么相愛,這么理解彼此,說到底你們兩個就是同一類人,冷血自私,眼底只有彼此而已。”
“我們是夫妻,眼里只有彼此很正常!”
秦晚真的每一句話都想懟他,所以也直接不客氣:“不正常的是你,你自己妹妹心思不正,意圖插足別人未遂,事后又各種陰謀陷害,你這個當哥哥的不去警告教訓她,反而跑到我這里來警告我,你算個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這么做?”
商洛寒咬牙,滿眼恨意,卻又無可奈何。
他是真的無可奈何,不光是現在,是從商洛出事之后他就一直無可奈何。
他已經調查清楚了所有的事情,正如沈宴辭和秦晚說的那樣,商洛的事情和他們沒有半點關系,完完全全是被那個曾柔利用陷害,最后才丟了性命。
他之所以上門來找商洛寒就是因為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但是看著已經死了的妹妹,又不想什么都不做,所以只能這樣像瘋子一樣找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