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柔怎么都沒想到面對自己的情感和眼淚,沈宴辭竟然能給出這么理智的答案,甚至毫無表情的反問自己為什么,這一瞬間,她仿佛是一個笑話。
想到這曾柔驀然站起身,呼吸也跟著粗重起來,她死死盯著沈宴辭:“所以你覺得被我喜歡,是一件讓你這么不開心的事?”
“是一件和我無關的事。”
沈宴辭盯著面前情緒激動的曾柔,仿佛從來都不認識她一般。
一直以來在沈宴辭的眼里,曾柔都是一個理智冷靜、專業技能很強的醫生,但是在此刻,她卻成了一個滿眼情愛的戀愛腦。
他語氣甚至都沒有任何起伏,對著曾柔再次開口:“如果你的心意能不影響我的生活,那我一輩子都不會開口對你說這些話,可現在你影響到我了,你惹得秦晚不開心且誤會我,甚至還摻和沈家的家事,插手我兒子的問題,這就和我有關了。”
曾柔咬牙,身子再次不受控制的顫抖。
沈宴辭微微向前傾身,將手腕放在餐桌上,盯著曾柔再次開口:“所以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兩年前,在奧利弗教授這件事上,你做了什么?”
曾柔知道再也瞞不下去,于是深吸一口氣開口:“奧利弗教授是我的老師,當初是我介紹她和謝舒認識的。”
沈宴辭抿唇:“繼續。”
“當時那個孩子的情況十分緊急,但這個手術只有奧利弗教授能做,謝舒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這個消息,到了蘇黎世,找到了我,我按照她說的將她介紹給了奧利弗教授,之后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曾柔閉上眼說著曾經的事情,長吁一口氣之后終于冷靜了一點。
沈宴辭聽到了一個細節,蹙眉反問:“我媽是先得到消息,后來到的蘇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