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淡然:“大概是看上沈宴辭了吧。”
想想丁丁從頭到尾的所有騷操作幾乎都是針對秦晚的,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猜到了她和沈宴辭的關系,所以故意這么做。
許悠悠無語:“我就知道沈宴辭這個掃把星一定會毀掉我的綜藝!還給你惹來這么大的麻煩!”
秦晚已經冷靜下來:“正巧,今天拍攝結束之后我就退出了,趁著現在邵苒和霍昭有熱度,你可以再邀請一對新人情侶進來,按照丁丁這么愛搞事情的性格,你這個綜藝不愁沒有熱度。”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替我想熱度?”
許悠悠哭笑不得:“你還是想想怎么和沈宴辭說清楚你和許柯的事情吧。”
“沒什么好說的,我和他也沒什么關系。”
秦晚語氣平靜,頓了一下又道:“早在兩年前謝舒出現在蘇黎世,拿著燃燃的診斷書威脅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和他沒有半點關系了。”
許悠悠聽到這話臉色也沉了幾分,頓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燃燃的情況已經徹底好了嗎?不會再有什么后遺癥吧?”
“不會,當時那個醫生是整個行業內唯一一個攻克了燃燃所患的xa病的醫生,治愈率百分之百,我后面帶燃燃復查了幾次,已經完全查不出患病情況了。”
秦晚想起之前的事情,長吁了一口氣:“最難熬的時候都已經過去了,現在的我什么都不怕,更何況他只是我的前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