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柔似乎是笑了一下，語氣淡然：“多謝了，阿姨的情況怎么樣了？”

“幸虧你昨天去的及時，要不然現在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沈宴辭有語氣平靜。

曾柔笑：“你太客氣了，這幾年阿姨的身體情況我都有關注，要不是這次她晚了兩個月做檢查，也不會出現昨晚這樣的情況。”

她頓了一下又道：“你昨天熬了一夜很累了吧，你先回去吧，我馬上下班了，等下我去阿姨那邊守著。”

“那怎么能行，你從昨晚到現在都沒睡過覺。”

沈宴辭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但這話卻切切實實是關心的意思。

秦晚聽到這只覺得自己雙腿像是灌了鉛，從在蘇黎世的重逢，到最近錄綜藝，這段時間以來秦晚都一直默認沈宴辭在情感上是追著自己、是期待自己給回應的，可是此刻聽著眼前的一切，她忽然感覺自己似乎是忽略了什么。

兩人分開的這三年，中間這一千多個日子，她從來沒想過是不是已經有人取代了、或者是取代過她在沈宴辭心中的位置，她甚至問都沒有問一下，如今忽然親眼看見，她只覺得不知所措。

曾柔的聲音繼續傳來：“沒關系，阿姨的病房隔壁有醫生休息室，我可以去那邊睡一覺，你該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這邊有我呢。”

沈宴辭遲疑了一下，似乎也在考慮這個提議，半晌還是開口：“不行，你還是回家去休息吧，晚上再過來換我。去換衣服，我車子在樓下，等下送你回去。”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自然又平靜，秦晚了解他，他只有在自己信任和熟悉的人面前才會露出這樣的一面，這樣看來，曾柔至少是他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