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
岳鐘麒滿臉自信道:“所謂恐懼,其實不過是七情六欲的衍生物而已,只要扼制住了人體內的欲望,他們自然就不會再對任何事物產生恐懼,其中也包括了死亡本身。”
“當真,有如此神奇?!”軒轅洪愕然道。
“陛下。”
雙手一拱。
岳鐘麒恭敬地行了一禮,提議道:“煩請陛下允許微臣展示一番,若是沒作用的話,微臣愿領欺君之罪,萬死不辭!”
“也好。”
瞥向了矗立在角落里的一名禁宮使者,軒轅洪毫不客氣,下令道:“就由你,去配合一下岳大人,看看這套設備是否有用!”
此話一出。
角落中的禁宮使者微微一怔,即便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卻也不敢公然違抗大夏皇帝的旨意。
無奈之下。
這名禁宮使者只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來到了岳鐘麒的身側,不茍笑地站直了身軀。
“謝陛下成全!”
沒有絲毫的猶豫,朝著推車的助手點了點頭。
岳鐘麒目光犀利,示意對方將那古怪的裝置從玻璃器皿中取出。
呲~~~
玻璃器皿的密封罐口被輕松地打開,里面冒出來的氣息猶如干冰般虛無縹緲,充滿了莫名的神秘色彩。
小心翼翼地從中取出了漆黑的胸甲裝置。
一旁的助手走上前去,掄起機械裝置就扣在了禁宮使者的背脊上。
噌~~~~
隨著一聲詭異的輕吟。
原本還死氣沉沉的胸甲,立刻附著在了禁宮使者的背脊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