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是,薛云與胡逵兩人早已不是當年的懵懂少年。
兩人的年紀擺在這兒,什么年齡干什么事兒,不可能和這貨瞎鬼混下去。
“心領了,兄弟。”
伸手拍了一下公孫塑的肩膀。
薛云無奈地輕嘆道:“只可惜,那種地方不適合我們。”
場面一度尷尬起來。
公孫塑還不死心,正準備繼續勸說,身后卻傳來了一道略顯不悅的呼喝聲。
“兔崽子,薛部長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和你去那種烏煙瘴氣的鬼地方!”
伸手一把捏住了兒子的耳朵。
公孫酉海眼疾手快,怒斥道:“一天到晚沒有個正經,老夫還沒追究你擅自出城的責任,你倒好,剛回來就想去鬼混!”
“痛痛痛......”
面對自己的父親。
公孫塑瞬間氣焰全無,踉踉蹌蹌的就當場選擇了服軟。
“實在抱歉,是老夫平時疏于管教,讓兩位貴客見笑了。”
朝著薛云與胡逵尷尬的一笑。
公孫酉海無奈道:“這小子從小沒了母親,平日里是老夫慣壞了他,若是有冒犯之處,還請薛部長和胡城主多多見諒。”
“不打緊,小事而已。”薛云苦笑著擺了擺手。
微笑著點了點頭,一把拉起兒子。
公孫酉海轉身一邊走一邊怒斥道:“跟我走,不準你打擾老夫請來的貴賓!”
看著父子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
薛云無奈地長吁了一口氣,卻發現身旁的胡逵目光柔和,看起來似乎充滿了心事。
“怎么,想起你父親了?”薛云問道。
沉默不語。
胡逵的嘴角揚起,注視著公孫父子倆的背影,露出了一絲會心的笑意。
“以前,老頭子也經常這樣對我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