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有一點我必須要強調一下。”
彈落了一絲煙灰。
人到中年的胡逵眼神無比犀利,不茍笑道:“這一切,都是我們龍都的內政,與在座的諸位城主沒有任何關系,希望諸位不要過多的干涉。”
無比強硬的態度,令人再次大跌眼鏡。
在場的八位城主,除了代表羊城的司馬南琴微微一笑之外,其他人無一不是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尤其是豚城和兔城這兩大勢力,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之前和鳳都一樣,都曾經在龍都勢微時對其落井下石過。
“好大的口氣!”
猛地拍案而起。
身材魁梧的赫連福安怒目圓睜,當場開始不滿地咆哮道:“自從姓薛的那小子上了位,你們龍都的行事作風就變得無法無天!”
“之前見你們被皇城重點針對,我們豚城好心好意地前去支援,不領情也就罷了,姓薛的那小子倒好,竟然率軍偷襲了我軍的駐地,不僅如此,他甚至還出手重傷了我的兒子......”
頓了頓。
赫連福安雙手一展,大義凜然道:“諸位,今日龍都能肆無忌憚地吞并了鳳都,明日他們就敢揮師悍然入侵我豚城!”
瞇起雙眼。
赫連福安掃視起了在座的城主諸侯,危聳聽地開口道:“下一個遭殃的,恐怕就會是諸位其中的某一位了吧!”
話罷,現場變得一陣死寂。
在座的城主瞬間心事重重,看向胡逵時的眼神變得更加冷漠和警惕起來。
生逢亂世,人人自危。
普通的百姓害怕身家性命不保,高高在上的權貴則是擔憂被人取而代之。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