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怎么回事兒......”
正在這時。
睡眼朦朧的陳盈剛好也被吵醒,走出房間之余,打著哈欠問道:“這大半夜的,哪兒來的炮火聲啊?”
“回房去!”
面對這個不爭氣的女兒。
本就緊張萬分的陳景山當即發怒,沒好氣地呵斥道:“沒有我的吩咐,不準你再走出臥室半步!”
下一刻——
立刻有兩名守衛上前,不由分說地押著陳盈匆匆返回了房間。
長嘆出一口氣。
陳景山望向自己女兒離去的背影,眉頭緊鎖之余,隱約變得更加惆悵起來。
很快的。
在一眾仆從的伺候下,陳景山換上了一件錦衣長袍,然后支開左右,獨自一人朝著城主府的深處走去。
穿過了一道道的岔路口。
陳景山來到了城主府的一處角落,直接乘坐著升降機下到了深不見底的一座地窖中。
漆黑的地下工事之內,昏暗的光線顯得詭異至極,地面和墻壁上更是布滿了斑駁的鐵銹,看上去顯得很是破舊不堪,充滿了歲月的痕跡。
徑直來到一道厚重的大門前。
陳景山滿臉肅穆,抬頭看向眼前同樣古老無比的門扉,表情驟然間變得謹慎起來。
卻見古銅色的門扉上,一幅以金絲篆刻而成的古代浮雕赫然歷歷在目。
那是一只騰空而起的巨鳥,參天的羽翼轟然展開,當場掀起了無盡的狂風與浪潮。
在巨鳥的身下,數之不清的骸骨正在苦苦掙扎,更有大批身披甲胄的軍隊跪伏在其羽翼之下,表情虔誠之余,不停地朝著巨鳥躬身參拜。
“嚴佬,當年你說,只有在鳳都生死存亡之際,才能使用這股力量......”
抬手從脖子上扯下了一枚羽毛形狀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