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
狠狠地錘了一下桌面。
金士杰暗自咬牙,忍不住抱怨道:“咱們的身份,怎么說也是鳳都的使節,薛云這小子完全不顧昔日的情分,竟然還開始擺譜了!”
“唉......”
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順勢端起身邊桌案上的茶水輕抿了一口,金老板閉上了雙眼,苦笑道:“什么使節,一個虛名而已,咱們兄弟兩人失去了一切,如今的身份卑微,恐怕在他人的眼里,充其量不過是安谷楓身邊的走狗,薛云愿意接待咱們,已經算得上是仁至義盡。”
“可是,大哥......”金士杰憤憤不平道。
“士杰,經歷了這么多事兒,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猛地打斷了自己弟弟想要繼續抱怨的話。
搖了搖頭。
輪椅上的金老板略顯滄桑,沉聲道:“形勢比人強,半點不由人,我們兄弟二人再也不是當年在鳳都叱咤風云的地下皇帝,做人做事,要比以前更加的謹慎低調,我們這次來是有求于他人,就必須把頭給低下來。”
“以陳景山為首的鳳都高層,根本就不可信......”
目光如炬,眉宇間盡顯出老謀深算。
金老板繼續道:“相比較之下,薛云這人要比他們守信可靠得多,除了他之外,已經沒有人能夠幫得了我們。”
“大丈夫,能屈能伸。”
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金老板瞇起雙眼,循循教誨道:“和生死問題相比,所謂的尊嚴又有什么意義?”
毫無疑問。
對目前的金氏兄弟而,活著比什么都重要,唯有安全的活下去,他們才能在將來的某一天,再度把握住東山再起的機會。
“所以,收起你的臭脾氣。”
放下了滾燙的茶杯,亦如放下了自尊與高傲。
金老板沉聲道:“既然要跪,就要跪得徹徹底底,不要自怨自艾下去,好漢不提當年勇,寄人籬下之時,所謂的個人尊嚴,根本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