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金氏兄弟視財如命的秉性,他們哪里會有這么高的政治覺悟,簡直就是信口雌黃。
狐疑地瞧了眼三人。
薛云立刻感到其中事有蹊蹺,轉頭與胡逵對視了一眼,兩人心有靈犀,壓根就不需要開口溝通,早已各自提高了警惕。
“沒錯......”
神色陡然一變。
金老板聳了聳肩,開口輕嘆道:“大夏這一亂,往日的生意也不好再做下去,為了求個營生和出路,金某這才帶著胞弟關掉了賭場,一同投奔了衛先生。”
這話說得半真半假,語氣中甚至充滿了諸多的無奈。
但好歹也算是有了個交代,最起碼不會讓在場的人有所為難。
“好了,敘舊的話可以放到以后。”
眼見氣氛有些尷尬。
衛元慶忙提議道:“如今人已到齊,咱們是不是可以聊一聊正事兒了?”
眉頭一挑。
薛云看向身邊的白袍男人,頓時感到一陣沒來由的反感。
“那個誰,你是......”
拍了拍腦門。
薛云故作失憶,搖頭晃腦道:“叫什么來著,瞧我這該死的記性。”
“衛元慶,衛先生......”胡逵在一旁故意提醒道。
“啊,對!”
用力拍了拍桌面。
薛云陡然提高音量,開口笑道:“這位衛先生,既然你們主動出使龍都,想必一定是早就有所訴求,在場的諸位都是成年人,用不著這么藏著掖著......”
順勢拿起胡逵面前的茶杯,仰頭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薛云抬手擦了把嘴,裝作一副蠻不講理的模樣,直不諱道:“你們究竟想要什么,或者說,你們的目的是什么,不妨直說得了,大家都挺忙的,千萬別彎彎繞繞,最好就是直奔主題!”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