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山不由得咬牙切齒,沉聲喝道:“當初是誰說龍都如今勢微,提議我派兵前去境內駐扎的,又是誰在鼓吹,趁這皇族壓境之時,一舉奪下龍都的基業,也好成就大夏腹地第一諸侯的不敗地位?!”
“你們這幫廢物,說話啊?!”
語氣中充滿了暴戾與瘋狂。
近年來,隨著手中權力的不斷壯大,陳景山的秉性越發變得專斷獨行。
有功,是他領導有方。
至于有過,則是自己手下這幫酒囊飯袋的無能與失敗......
久而久之。
所有人幾乎都對他心懷芥蒂,只不過大部分人敢怒不敢罷了。
“陳部長,勝敗乃兵家常事。”
一個身披白色長袍的男人獨自走出,朝著高位上的陳景山恭敬地行了一禮,開口道:“事已至此,再去討論當初是誰出的主意,已經是無濟于事,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復雜,從而難以收拾......”
頓了頓。
白袍男輕嘆了一口氣,繼續道:“為今之計,是要盡快亡羊補牢,務必將咱們鳳都的損失降到最低才是!”
“衛元慶,怎么又是你?!”
眉頭一挑。
陳景山瞇起雙眼,這才想起當初提出這項戰略的人,正是眼前的白袍男。
“行,那你倒是說說看,接下來該怎么辦?!”
拂了拂衣袖。
眼前的衛元慶相貌堂堂,看上去不過三十來歲的模樣,連忙低頭提議道:“屬下有兩個建議!”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