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座山峰如同擁有著生命般,就像一個活過來的巨大怪胎,正俯瞰著渺小的自己。
“該死......”
觸電般的錯覺,讓薛云猛地收回了手臂,整個人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幾步。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又怎么可能會不熟悉?!
幾天之前。
薛云曾經在『犬城招待所』的那間客房里,被那幅古怪的油畫催眠進入幻境之時,所遭遇到的能量侵襲,和此刻的感受根本就是如出一轍。
剛才的一剎那。
薛云甚至感覺如果不及時抽手的話,很有可能會再次被帶入到那個可怕的幻境之中。
“薛老板,怎么了?!”伊萬諾夫連忙問道。
“這些石頭,很危險......”
額頭上布滿了斑駁的汗珠。
薛云暗自咬牙,提醒道:“總而之,最好還是不要輕易地去觸碰它們。”
聞。
伊萬諾夫與童髦兒不由得面面相覷。
即便心中有再多的疑問,既然薛云都這么說了,他們也不愿再去以身犯險。
畢竟,三人之中實力最強的人都如此忌憚,就算是給他們再大的膽子,也不敢置若罔聞。
一路無話。
三人小心翼翼地在洞窟中前行探索,好在有這些石頭發出的幽芒作伴,倒也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
可詭異的是——
越是往深處行走,這里的溫度也緊跟著節節攀升。
到了最后,三人甚至不得不脫去身上用來御寒的棉衣和衣帽,只是身著了單薄的衣裝繼續前行。
“薛叔,前面好像又有一扇門......”童髦兒突然提醒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