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
所有的使節都乖乖地保持了沉默,所謂的氣節也不過是說說而已,平時拿來嚇唬人還行,關鍵時候壓根就沒自己的小命重要。
鄙夷地掃視了這些人一眼。
鐘離禪看向薛云,開口道:“這幫使官來到『犬城』半個多月,為兄一直好生招待著他們,當時和其他城主一樣,一心只想要拖延時間順便靜觀其變,結果,等來的卻是艾莎公國的入侵......”
實際上。
戰事剛起之時,鐘離禪也曾經拜見過這些使官,祈求他們能向皇城虎都發出救援的提議,可惜卻遭到了無情的拒絕。
事實證明。
這幫憨貨除了狐假虎威之外,一個個基本上全都是貪生怕死之徒。
這段時間更是待在城中的酒店內,除了吃喝嫖賭之外,壓根就沒為『犬城』做出過一丁點兒的貢獻。
“不怕賢弟笑話,經歷了這番劫難,為兄才明白了一個道理。”
目光異常的冰冷。
鐘離禪面無表情,冷冷道:“有的事兒,想要躲是躲不掉的,解決問題最好的方式不是逃避,而是去面對它。”
話罷。
眼前的城主猛地揮手,做了一個斬首的姿勢。
“得令!”
咧嘴一笑。
唯恐天下不亂的童髦兒連忙應了一聲,當即朝著自己的親信點了點頭。
下一刻——
數十個『狂魁軍』的守夜人目露兇光,當場召喚出了白猿怪胎,沖上前去果斷地擰斷了一眾皇城使者的脖子。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