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禪一襲錦袍,手中托著高腳酒杯,默默搖頭道:“可惜的是,這世上很多事兒都不能盡如人愿,這樣的和平景象也不過是曇花一現。”
微微一愣。
薛云扭頭看向了身旁的中年男人,一時間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賢弟你是個聰明人,也應該清楚知道才對。”
抿了口杯中的美酒。
鐘離禪長嘆了口氣,無奈道:“所謂的和平與美好,是靠實力打出來的,自身如果積弱的話,總有一天會被他人所奴役取代,想要偏安一隅,無疑是在癡人說夢。”
身處于殘酷的末世廢土時代。
唯有自強才能獲得他人的尊重,卑躬屈膝且委曲求全,并不是長久之計。
從某種角度來說,鐘離禪的話并非是完全沒有道理。
“鐘離大哥,有話就直說吧。”
咧嘴一笑。
薛云聳了聳肩膀,挑眉道:“咱們怎么說,也是燒過黃紙的拜把子兄弟,這種彎彎繞繞的官腔,依我看來,干脆能省則省。”
“好,痛快!”
仰頭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鐘離禪眼神犀利,直道:“如今庫利帶著大軍已退,可保不齊艾莎公國的這幫畜生會賊心不死,為兄身為『犬城』之主,不得已,要比普通人想得更遠一些。”
“關于外患,咱們暫且先放到一邊......”
瞇起雙眼。
鐘離禪表情凝重,一字一句道:“縱觀全局,實際上真正最為棘手的,恰好卻是我大夏帝國內部的問題!”
攘外必先安內——這話未必就是沒有道理的謬論。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