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箱烈酒就被眾人分光,足足上千人的隊伍,一人喝上一兩口,就徹底沒了存貨。
“暖和多了。”
一口烈酒進肚,在冰天雪地中潛伏了幾個小時的眾人立刻感覺良好。
聳了聳鼻子。
童髦兒故意湊上前來,偷偷問道:“我說,你那兒還有酒么,這一口兩口的,實在是不過癮啊......”
耷拉起眼皮。
薛云慢慢轉過頭來,看向了眼前這張稚嫩的小臉,冷冷地開口道:“身為三軍主帥,你這家伙怎么還貪起杯來了,簡直是無組織無紀律。”
一聽這話。
童髦兒就知道有戲,連忙道:“叔,我的薛叔,您看我這小胳膊小腿的,天生就不健全,跟大伙沒法比啊,不多來兩口的話,實在是堅持不下去......”
“打住——”
冷不防地打了個寒顫。
薛云只感覺到一陣肉麻,順手從系統空間中又單獨拿出了一小瓶烈酒,一把就塞到了童髦兒的懷里。
“就這些了,多了沒有。”
“多謝薛叔~~”
原本就是個耿直的秉性。
薛云的硬實力擺在這兒,再加上已經和鐘離禪義結金蘭,恐怕連童髦兒自己都沒意識到,他這聲叔叫起來,那是越來越順口。
嘟~~~~
悠長的號角聲,突然從遠處的軍營內傳出。
下一刻——
整個中軍大營都騷亂了起來,正在享受午餐的敵軍連忙放下了鍋碗瓢盆,紛紛朝著臨時的校場疾沖而去。
緊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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