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薛云掃視了一圈眾人,立刻吩咐道:“留一隊人繼續守在醫院,安小姐醒來之后,給我親自護送她安全到家,不許出任何閃失。”
“啊?”
為首的年輕人滿臉為難,苦笑道:“可城主說,是讓所有守夜人出城迎接,那可是來自皇城的使者啊,萬一要是兄弟們怠慢了的話......”
皇城使者個屁!
真正的使者,早他娘的被陳景山抹了脖子,如今躺在棺材里都快要被凍成過期的儲備肉了。
差不多就得了,還真準備八抬大轎把一幫冒牌貨迎進城來不成?!
耷拉起眼皮。
薛云在心里瘋狂地吐槽了一陣,臉色不悅道:“哪兒來那么多廢話,要知道,我可是你們的教官,難道連老子的話你們也敢不聽?!”
猛的一怔。
一眾年輕人立刻面面相覷,回想起當年在訓練營中薛云折磨人的手段,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遵,遵命!”
一聲令下。
現場的守夜人立刻分工有序。
留下了一個六人小隊負責安如萱的安全問題,其他人則是和薛云一起迅速撤離了醫院,先后登上了戰備部的車輛,朝著城南徑直揚長而去。
......
同一時刻——
距離龍都南城數十公里的荒野之中,一大隊的人馬正簇擁在一起,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田隊長,這都三個多鐘頭了,怎么命令還沒到啊?”
一個年輕人身穿便衣,表情痛苦地蹲伏在一眾儀仗車輛與排場的跟前,嘟噥著嘴抱怨道:“兄弟們天還沒完全亮就出了城,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好歹告訴咱們這是要干嘛吧?”
“他娘的,就你的話最多!”
一個健壯的身姿猛地上前,抬起一腳就踹在了年輕人的屁股上。
眼前丁勉的表情不悅,挑眉喝罵道:“身為一位龍都的國立守夜人,其中最優先的首要條例,你丫難道全給忘到了腦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