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
如同犯人般被帶下了車。
三人一字排開的站立在大使館的門前,其他人則是陸續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夜深人靜,寒風陣陣。
薛云和趙天一還好,最起碼穿戴整齊,至少保暖是不成問題的。
唯獨胡逵這貨有點兒難受,依舊還是披著那件蹩腳的大風衣。
孤芳獨賞地站在原地,一對光溜溜的大腿在寒風中不停地打顫。
“你們三個,未免也太過分了!”
痛心疾首地掃視向三人。
軒轅忠緊皺眉頭,待到所有人都離開后,才開始了訓斥。
“在大夏的年輕一輩之中,你們也算得上是佼佼者,在家里,怎么折騰那都是內部問題,可出門在外,我們這些人代表的就是大夏的態度和臉面。”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仿佛教導主任般,在三人的面前來回走動。
年邁的攝政王表情嚴肅,循循教導道:“身在異國他鄉,我們做人做事,必須要有分寸,就算是死,也絕不能讓外人看笑話!”
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夜空中久久回蕩。
但可惜的是,眼前的三個年輕人根本就無心聽從老者的教誨。
薛云在思考著剛才與凜太郎商議的計劃細節;
趙天一則是一如既往的面癱臉,整個人神游天外,也不知在考慮著什么。
最后剩下的胡逵,更是被凍得瑟瑟發抖,罵娘的粗口早已在心里被重復了至少一萬遍。
“阿嚏~~~”
一個大噴嚏打出。
胡逵揉了揉鼻子,哭喪著臉開口道:“王爺,我們知道錯了還不行么,要不您直說,想怎么處罰咱們,哥幾個絕對沒有任何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