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皺起眉頭。
眼前的工頭滿臉鄙夷,默默搖了搖頭。
在他的觀念中,像近堂凜太郎這樣的人除非是撞大運,否則的話,一生都只能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活得不會有絲毫的尊嚴和質量。
叭叭~~~
突然間,一道尖銳的鳴笛聲在碼頭上響起。
眼前的工頭正想要發飆,回頭卻看到了一輛漆黑的加長商務車正停靠在不遠處。
連忙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
甩手一把扔掉了手中沾滿血跡的拐杖,工頭彎下肥碩的身軀,搓起雙手就跑向了豪華的磁懸浮車。
車門緩緩打開。
一個貌似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從中走出。
黑色的風衣搭配高聳的禮帽,兩撇略微花白的胡須,從嘴唇處均勻地朝左右兩側耷拉下去。
看起來,顯得很是有些高傲。
眾目睽睽之下。
曾經不可一世的工頭,秒變成了卑躬屈膝的舔狗。
朝著中年人一陣點頭哈腰不說,更是主動險些要為對方擦拭皮鞋。
“這誰啊,連工頭都這么恭敬?”
“誰知道呢,看那車就不便宜,肯定是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
“管他是誰,和咱們有啥關系?!”
“哥幾個該搬貨還是得搬貨,要不老婆孩子明天就要餓肚子了......”
一眾看熱鬧的工人議論紛紛,早已沒人理會在雪地中清點零鈔的少年。
至于近堂凜太郎這邊,更是根本就懶得理會這些變故。
仔細地將最后一枚硬幣從積雪中拾起,滿臉欣慰地揣入了兜里。
黑色磁懸浮車前。
中年男人和工頭交談了幾句,隨后便頭也不回地返回了車廂,徑直朝著碼頭的辦公區駛去。
熱情的招手示意,目送著對方遠遠離去。
工頭長嘆一口氣,隨即馬不停蹄地轉身回到了近堂凜太郎的身前。
“怎么還趴著呢,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