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頭將手中美酒一飲而盡。
近堂凜太郎敞開空空蕩蕩的酒杯,意味深長道:“我這人吧,有心理潔癖,最痛恨的就是叛徒,面對背叛和反水,從來都是零容忍。”
氣度非凡,處變不驚。
瞧了眼面前水面上托盤里的酒杯,薛云不由得微皺起了眉頭。
不愧是從死人堆里拼殺出來的一方梟雄。
近堂凜太郎的氣質鐵血硬朗,仿佛一座高聳的冰山,無形中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錯覺。
“帶他進來——!”
不等薛云開口。
近堂凜太郎突然高喝一聲,眼神依舊還是盯著兩人沒有移開。
轟的一聲!
一個身穿鼻青臉腫的男人被轟然被推進了浴室,看上去似乎之前沒少受過毒打。
兩個黑衣大漢一左一右,站立在了他的身后,表情冷漠之余不怒自威。
“會長,我......我錯了!”
男人的表情慌張失措,進屋后立馬毫不猶豫地跪伏在地,不停地朝著近堂凜太郎拼命磕頭。
“近堂會長,這是干嘛?”薛云不悅道。
“十分抱歉,我們『黑龍會』是一個擁有著數十萬人馬的大組織,而我作為三代目會長,每天要處理的公務實在是多不勝數。”
“總而之,我的時間很寶貴......”
理所當然地聳了聳肩膀。
近堂凜太郎冷笑道:“由于剛才兩位遲來了幾分鐘,不得已,我只能占用兩位的一點兒時間,優先處理一下積壓下來的瑣事。”
“這很公平......”
眼前的男人頂著熊貓眼,咧嘴笑道:“難道不是么?”
面對近堂凜太郎的提議。
薛云竟然感覺有幾分道理,壓根就找不到辯駁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