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逵和王德發對視了一眼,隨即看向了剛才被荒木隼人隨手擊潰的那個女人。
此刻,那娘們兒意識已經模糊,仰面倒地依舊在口吐白沫。
雖說不見得有生命危險,可往后恐怕很難再駕馭武裝怪胎作戰,徹底淪為了一介廢人。
“這老爺子,有些過分了。”
從懷里掏出一支嶄新的香煙,不慌不忙地給自己點上了火。
胡逵耷拉著眼皮,挑眉道:“擁有這種壓倒性的戰力,哪里還需要咱們出手幫忙?”
“沒毛病。”
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王德發咧嘴一笑,表示贊同道:“大爺我只是給薛老板一個人打工而已,不是人人都叫得動的,出來賣是生活所迫,但該有的氣節不能少!”
一旁,已經失去了忍衣加持的『忍豪野犬』頓時無以對。
他倒是想要出手幫忙,只不過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苦笑。
一時間。
兩人一副游手好閑外帶事不關己的態度,差點兒沒把荒木隼人氣得當場吐血。
“咳咳咳......一幫坑貨!”
蹲伏在蟾蜍怪胎的背脊上,被剩下的四人一頓圍追堵截。
荒木隼人咳嗽了幾聲,瞇起雙眼道:“還好,我早就知道,凡事都不能指望別人,終究還是要靠自己!”
啪的一聲~~
蒼老的雙手狠狠合十在一起,蟾蜍怪胎背脊上的老人閉上雙眼,原本干癟的身軀緩緩隆起,渾身的肌肉瞬間暴漲。
“忍法,油遁......”
猛地睜開雙眼,一對青綠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炙熱的光芒。
荒木隼人單手一掌,狠狠地撐在了身下蟾蜍的頭頂之上。
“金蟾反芻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