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逵和王德發兩人圓瞪起雙目,忙不失迭地從座位上爬起,瞬間感到頭暈目眩一陣惡心。
“要吐的話,去洗手間。”
駕駛位上。
趙天一已然換上了干凈的衣服,一副嶄新的黑框眼鏡佩戴在眉宇間,神色如常道:“誰弄臟了船艙,就由誰來負責打掃,不要指望我為你們擦屁股。”
冷不防經歷了跨空間跳躍。
正常人的自我意識和身體根本難以承受這種極限的拉扯感。
穩定下來之后,靈與肉的短暫分離,足以讓普通人當場昏死過去。
即便是擁有極強力場天賦的守夜人,也會感到痛不欲生。
聞。
胡逵和王德發兩人對視了一眼,連忙不約而同地捂起了嘴,跌跌撞撞地拼命朝著洗手間奔去。
副駕駛位上。
薛云同樣是臉色鐵青,好在他的精神力和身體素質已不同于以往,耐受力要遠強過其他人,雖然依舊感到不適,卻并沒有產生那么強烈的暈眩嘔吐反應。
“我去你妹夫的......”
抬手抹去額頭上的冷汗。
薛云眉頭挑起,開口吐槽道:“咱們之前替你擦屁股的時候,可沒說過一句抱怨的話。”
“我沒抱怨,只是善意的提醒。”
隨手解開安全帶,從駕駛位上一躍而起。
趙天一推了推眼鏡,不置可否道:“況且,這根本就是兩碼事。”
無可奈何地翻了個白眼,薛云仰頭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
整個過程雖然有些波折,但好歹大伙安然無恙地離開了皇城虎都,至于趙天一的態度,反而顯得沒那么重要了。
這貨討人厭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只要他不算計自己人,大多數時候還是很可靠的。
“所以,咱們現在到哪兒了?”
透過窗口,薛云望向了船艙之外。
除了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壓根就見不到陸地的蹤影。
“這里是遠離內陸數千公里外的公共海域......”
從懷里掏出了一只棒棒糖,熟練地剝去了包裝,隨即慢條斯理地放入了嘴中。
吮吸著棒棒糖,趙天一面無表情道:“同時,也是大夏與日不落帝國之間,多年來一直存在著爭議的近海領土。”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