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緊張。”

視頻中的趙天一輕描淡寫道：“我研究過大夏帝國的相關歷史，以軒轅劍靈如今的實力，一旦出手，多半會將『刑天氏』的大部分自我意識徹底抹殺。”

“可是，不要忘了......”

推了推眼鏡，趙天一沉聲道。

“這頭強大的怪胎，曾經以『序列超腦』的特殊狀態，與我有過血脈上的長久接觸。”

不由得一個踉蹌。

薛云頓時恍然大悟，嘴角默默一抽，終于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隘。

守夜人與武裝怪胎之間的羈絆，不僅僅是契約上的關聯。

身體、感官以及精神上的聯系，是兩者之間永遠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低頭瞧了瞧自己的手腕，皮膚上那道赤紅色的鐮刀紋身仿佛篆刻在身體之上，如影隨形且揮之不去。

這，正是屬于薛云與紅蓮之間的專屬印記。

即便有一天薛云百年終老，紅蓮獲得了相對的自由。

這份印記依舊會留存在薛云的身體上，同時也會在紅蓮的自我意識中留下痕跡。

那種痕跡。

正是生物意識，除了自我認知外最關鍵的所在......

“沒錯，是記憶！”

如同心有靈犀般。

視頻中的趙天一點了點頭，冷冷道：“生物唯一能證明自己曾經存活過的證據，唯有揮之不去，且印象深刻的記憶。”

“強如軒轅劍靈，也只能摧毀『刑天氏』的肉體與靈魂，卻無法徹底抹殺它存在過的間接證據。”

吮吸著棒棒糖。

看向了身旁的人體結構圖投影，趙天一眼神深邃，沉聲道：“『刑天氏』與我產生過全新的交集，軒轅劍靈斬殺了曾經的它，卻無法抹去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