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不一樣。”
意味深長地看向兩人。
恭親王輕聲笑道:“這些仆從和守衛,可都是精挑細選之后確認了家室背景的清白,然后執行了宮刑的下等人,他們即便是想要去折騰,也是有心無力......”
“宮刑?”
抬手抹去了嘴角邊的油漬。
王德發滿臉不解地問道:“那是什么?”
指了指光頭佬中門大開的襠部。
薛云表情深邃地做了個剪刀手的動作,猛地合并起手指。
嘶......
瞬間覺得襠下拂過一陣陰風。
王德發表情愕然之余,感同身受地夾緊了雙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以,就是這么回事兒......”
恭親王搖頭道:“祖宗的規矩,本王不敢違逆,護國公要不還是在城中找個酒店住下吧,大不了,費用本王來出。”
身處末世廢土時代。
底層人的生死與命運就是如此的不堪,無論是身體還是意識,不過是掌權者們用來鞏固自己地位的工具而已。
固有的畸形社會制度,幾乎沒有任何道理可。
“酒店什么的,我實在是住不慣......”
放下手中的水晶杯。
薛云抬頭瞧向荒唐王爺,提議道:“干脆這樣,王爺就以征召守衛的名義,將我們兩個暫時安排住下,這樣一來,也不會有人說三道四。”
“不是吧!”
連忙一把捂住敏感部位,王德發表情驚恐,驟然大喊道:“那豈不是也要割掉?!”
整個大殿頓時一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