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表上看。
雖然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其武裝怪胎被廢,精神意識也受了重傷,生不如死是肯定逃不掉了。
瞥了眼王德發,薛云挑眉問道:“這,是你干的?”
“不是,剛才咱們在通訊器里不是溝通過了么......”
摸了摸光禿禿的腦門。
王德發滿臉委屈道:“什么小懲大戒,以儆效尤,只要不出人命,就隨我怎么發揮,這話可是你說的。”
一時語塞。
薛云頓時感到一陣無語,兩人對小懲大戒的理解明顯存在著偏差。
任誰也沒能想到,光頭佬下手會這么狠,當場廢了人家的前程,早知如此,還不如手起刀落斬草除根來得痛快。
省得為往后埋下些禍根。
“帶他走吧。”
無奈之下,薛云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痛下殺手補刀。
只好讓開了道,眼睜睜地看著徐文志架走了奄奄一息的傷患。
喧囂過后,塵埃落定。
一眾人來到了森林外的小路旁,一輛漆黑的商務車早已停靠在那里多時。
“請王爺上車!”打開車門,徐文志無比恭敬道。
原本就身無長物,為數不多的那些鍋碗瓢盆還全都在剛才和木屋一起化作了灰燼。
回首瞧了眼自己用來隱居的樹林,軒轅忠百感交集之余,不由得叮囑道:“林中的那些野生怪胎,你們派人清理一下,將它們控制起來,流放去城外,切記不要傷了它們。”
微微一怔。
徐文志連忙點頭應命,攝政王的古怪嗜好早已不是什么大秘密。
畢竟是一些對普通人具有威脅性的怪胎,清理肯定是要清理的,至于見不見血,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臭小子。”
扶住車門。
意味深長地瞧了眼身后不遠處的薛云,軒轅忠笑問道:“不去皇宮的話,你有地方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