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打掃戰場的仆從們神色呆滯，面無表情地收拾著雪原上殘缺的尸體。

沒有哀嚎，更加沒有哭泣。

一切都顯得異常平靜，滿目悲愴被一種莫名的情愫所壓抑，讓人如坐針氈，且頭皮發麻。

“短短三年的時間......”

山腰上，兩人迎風而立。

年輕的雅婆婆閉上雙眼，一身赤紅色的戰袍隨風揚起，白皙的臉頰上留下了一絲絲傷痕和血印。

“成千上萬的人死在了邊境線上，難道就是為了換回這種可笑的和平么？”

微微一愣。

胡一鳴搖頭嘆道：“沒辦法......這就是戰爭，是戰爭就會有屠戮和犧牲......”

沉吟了片刻。

胡一鳴轉過身去，勸誡道：“小雅，我們是隸屬于大夏帝國的守夜人，唯一的立場，就是忠于自己的國家，僅此而已。”

頓了頓。

眼前的男人意味深長地繼續道：“你的天賦和實力毋庸置疑，只不過心地太過善良，缺少了成大事者該有的氣度和心境。”

“婦人之仁，終有一天會害了你......”

幾乎是一語成讖。

山崖上的小雅卻是淡淡一笑，壓根就沒有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身處末世廢土時代。

每個人都擁有自己心中的那桿秤，堅持己見亦或是隨波逐流，其后果都將由自己承擔，怨不了其他人。

默默地嘆了口氣。

知道對方未必能聽進自己的勸誡，胡一鳴連忙岔開話題道：“收拾一下行裝，今晚準備返回龍都。”

“這么快？”小雅愕然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