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她私奔倒是挺容易,可是那樣會觸怒她父母,也會讓她受委屈。
顧楚楚捶了他幾下,覺著沒意思。
她閃身鉆進門內,打量這房間,道:“你一個人住?”
盛魄仍立在門口,“你回京吧。”
顧楚楚潮乎乎的大眼珠靈動婉轉,“大半夜的,我怎么回?你送我回去啊?”
“我給你另開一間房。”
顧楚楚抬起雙臂抱緊自己,“我一個人睡害怕。旁邊那山叫邙山是吧?聽說那里有幾十萬座墓,豈不是到處都是亡魂?”
“你天予哥也在此地,你去找他,我現在給他打電話。”盛魄將房門關上,朝床頭柜走去,取手機。
他拿起手機,剛要撥打沈天予的號碼。
腰被人從后面抱住。
顧楚楚細軟的手臂攏著他,將臉貼到他后背上,道:“阿魄,我等了你那么久,我們一起也經歷過很多,不知道你到底在擰巴什么?你明明是愛我的,就不能為了我,勇敢一次嗎?我爸是看不慣你,可是父母哪能擰過兒女?”
盛魄身體微僵。
她柔軟的身子緊緊貼著他。
此時是初秋,二人衣服穿得都不多,薄薄一層。
隔著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體溫,她的芳香,她的柔軟。
他心底一角也變得柔軟起來。
短暫沉迷后,盛魄道:“你家是上市公司,若被爆出上市公司女婿曾為邪教少主,會對你們公司造成極度惡劣的影響。其他的,我不必多說。”
“可你是白家人。”
“但是改變不了我曾為邪教中人的黑歷史。我的身份,很多人都知道,總不能把他們全都弄成失憶。楚楚,你已成年,也是你們家公司的股東之一,得為股東負責。”
顧楚楚小嘴微微鼓起,“我為他們負責,誰為我負責?我只不過喜歡一個人,想和他在一起而已,為什么這么難?”
“你的身份,注定你不能左右自己的感情。”
“你的身份,注定你不能左右自己的感情。”
顧楚楚松開他的腰,賭氣走到一邊,“你就是想得太多!哪有那么嚴重?祁連,曾是江湖聞名的‘七手彌勒’,后來和元家結親,不也過得好好的嗎?”
盛魄道:“他做江洋大盜時,一直隱身行動,外人只知七手彌勒,很少有人知道他是祁連。我不同,整個苗疆腹地的人,都知道我是盛魄。”
顧楚楚繞到他前面,仰起頭看他,“你看著我的眼睛。”
盛魄垂眸看她。
她漂亮的眼珠水汪汪的,宛若清澈的湖倒映著一輪明月,美得讓人挪不開眼睛。
但盛魄還是克制著挪開了。
顧楚楚抬手捧住他的臉,“阿魄,你就說你愛我吧?”
盛魄不答。
顧楚楚道:“你肯定是愛我的,從一開始就愛我,否則你不會把那么一筆巨大財富送給我。你愛我,才會如此細致入微地為我考慮。如果不愛我,你會只顧自己爽。”
盛魄臉別到一邊,硬著心腸說:“你想多了。我當時怎么著都是死路一條,那筆錢與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你,因為當時只有你把我當人看。后來和任雋爭你,不過是男人的勝負欲作祟,跟愛掛不上鉤……”
顧楚楚忽然踮起腳,將嘴唇湊到他漂亮的花瓣唇上,很用力地親了一口。
剩下的話,盛魄說不下去了。
他垂眸望著眼前水靈靈的俏美人兒。
平日他想她想得狠了,只能遠遠地瞅她一眼。
如今她就在他懷里。
唾手可得。
顧楚楚抿著唇,一張小臉繃得十分凝重,像在思考什么大事。
兩三分鐘后,她鼓起勇氣望著盛魄,大眼睛忽閃忽閃散發著冒險的光芒,“阿魄,我們要個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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