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簡單洗漱,出發了。
去了當地的博物館。
買票入館后,盛魄戴上口罩,遞給秦珩一只。
秦珩不愿戴。
他一向不怕被圍觀。
徜徉在眾多文物中,盛魄說:“珩王,您現在有沒有靈感?這么多古董,有沒有您生前用過的?看過的?和您同一個朝代的?”
秦珩懶得回答。
二人一個高大俊朗硬帥,一個即使帶著口罩,也難掩其風華。
一入館,便吸引了眾多游客的視線。
那些人都不看文物了,紛紛盯著他們倆看。
二人往前走,游客們的目光便跟著他們的身影移動。
有人拿出手機對著二人拍起來,畢竟好看的人走到哪里,都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盛魄壓低聲音對秦珩說:“珩王,您有沒有被萬千子民朝拜的感覺?”
秦珩想找個東西堵住他的嘴,本來是挺嚴肅挺悲壯的一件事,硬是他弄成了搞笑事。
盛魄道:“聽說你看到花瓶會想起舊事?走,我們去看花瓶。”
二人去了古董花瓶區。
秦珩視線在各式各樣的古董花瓶一一掠過,除了驚嘆花瓶的精美,并沒有心痛的感覺,更無任何熟悉感。
盛魄問:“珩王,您有熟悉感嗎?”
秦珩終是忍不住,道:“叫我阿珩就好。”
“還是珩王比較適合你,萬一你真是哪朝的小王爺,我提前找找感覺。”
秦珩學他,“魄王。”
盛魄不出聲了。
盛魄不出聲了。
魄王太難聽了。
二人在博物館轉了一下午,除了被人一路圍觀,并無重大收獲。
坐進車里,盛魄問:“你那個花瓶有照片嗎?給我看看,我幫你分析分析。我們不能只憑直覺做事,也得講科學邏輯。”
秦珩眼風一抬,“你懂古董?”
“懂得不多。”盛魄抬手指指自己太陽穴,“但這里足夠聰明。”
秦珩想著“三個裨將,頂個諸葛亮”。
他下車,去后備箱,將里面的保險箱輸入密碼打開,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只粉彩梅鶴花瓶。
離家出走前,他去母親書房的保險柜帶走了花瓶。
上車,將花瓶遞給盛魄,他又遞給他一雙白手套,道:“花瓶是清代的,邙山葬的多是東周、東漢、曹魏、西晉北魏、五代后唐的帝王和王公貴族皇親國戚。我來此地,有種熟悉感,說明我與此處有淵源。清與東周東漢五代后唐跨度十分大,時間線對不上。”
盛魄戴上白手套,抱著花瓶道:“你都靈魂不滅了,靈魂貫穿個幾千年,不是小事一樁嗎?說不定你連恐龍時期都待過。”
秦珩瞇眸看他,“你和小楚楚在一起,也是這種風格?”
盛魄垂目觀摩花瓶,口中答:“不,我跟她不用說話。”
秦珩抬眉,“不說話?”
“我站在那里不不語,便已亂了芳華。”
秦珩右唇角挑起,道:“自戀狂。”
盛魄順口答:“事實就是如此。”
手機忽然響了,是顧楚楚打來的。
秦珩摁了接聽。
手機里傳來顧楚楚清脆的聲音,“阿珩,你看緊盛魄,別讓他又跑了!我馬上就要上飛機了,去邙山找你們。臭阿魄,讓他一直躲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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