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心口疼。
他微微蹙起濃眉。
清醒后,他第一次感覺到心口疼。
奇怪。
見他神態異樣,顧傲霆納悶,“阿珩,你不喜歡嗎?”
“喜歡。”秦珩木然地回。
顧傲霆盯著他閉緊的眼睛和蹙起的眉頭,“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秦珩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虛空,“沒有。”
“阿珩,你和以前好像不一樣了。以前,太爺爺送你稀罕東西,你會開心得大喊大叫,可今天你太平靜了,很反常。”
秦珩道:“您空了可以去問我爸媽。”
他抱著那花瓶就朝外走。
顧傲霆沖他的背影喊:“別著急走啊,阿珩,太爺爺還有些寶物,要送給你!”
秦珩步伐飛快,大步流星。
未等顧傲霆話音落,他已經離開了藏寶室。
顧傲霆望著敞開的門,一臉困惑,臭小子清醒是清醒了,怎么跟以前像,又不太像?
古古怪怪的。
離開藏寶室,顧傲霆撥打秦陸的號碼,將他叫來。
把剛才在藏寶室發生的事,同他詳細一說。
未聽完,秦陸便擰起濃眉。
沈天予交待過,不要讓秦珩下古墓。
說古墓陰氣重。
古董應該沒事吧?
可是秦珩的舉止太怪異了。
秦陸撥打沈天予的電話。
打了三遍,沈天予才接聽。
打了三遍,沈天予才接聽。
秦陸將此事挑著重要的告訴他。
聽完,沈天予沉默了。
他話少,經常沉默不語,可他今天的沉默,讓秦陸有點摸不著底。
沈天予什么都沒說,掛斷電話,便抬腳去找秦珩。
找到秦珩的時候,他沒在他自己家,也沒在蘇婳家。
他在離顧家山莊不遠的北山山頂。
手中抱著那只粉彩梅鶴圖花瓶。
他仰頭望月。
修長高挑的身影煢煢孑立。
大晚上的,這舉止太詭異。
離他十米遠時,沈天予佇足,啟唇,“阿珩,在想什么?”
秦珩望著懸在天空中的明月,淡淡道:“明明明月是前身,回頭成一笑,清冷幾千春。”
沈天予打小讀古,知道他要表達的意思。
他說,這明月好似自己的前身,回首往事,覺得萬事皆成一笑,清冷淡泊超脫的心態,歷經歲月而不改。
沈天予道:“過去的已經過去了,你現在是秦珩,活在當下。”
秦珩微微低眸凝視手中花瓶,“是啊,我是秦珩,秦珩喜歡的是妍。”
沈天予不語。
心知他這是想起前世某個人了,或者前前世。
他的靈魂比國煦厲害得多。
沈天予薄唇輕啟,“她叫什么?”
“姓梅。”秦珩脫口而出。
沈天予心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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