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汗津津的,曾經摸過秦珩的手。
她閉上眼睛。
想象著秦珩的大手撫摸自己胸口,心底漸漸溢出一種詭異的愉悅。
秦陸辦完出院手續,又同院長打了聲招呼,回來給幾個輪流值班的護工們結了工錢,都給封了個大紅包,說是辛苦費,其實是封口費。
打點好一切,秦陸帶秦珩離開。
保鏢們拎著行李。
秦陸攙扶著秦珩。
一行人朝電梯廳走去。
父子倆皆是顏值過硬的帥哥,一個一米九二,一個一米九三,在走廊里十分引人注目,眾人紛紛朝他們投來驚艷的目光。
秦陸看外形像是三十多歲,和秦珩走在一起,不像父子,反倒像兄弟。
秦珩聲音無邪,道:“爸。”
秦陸嗯了一聲。
秦珩又喊“爸。”
秦陸笑,“臭小子,你今天這是怎么了?”
秦珩側眸望著父親成熟硬朗的臉,“活著真好,爸,我愛您。”
秦陸喉間一沉,低沉的聲線硬硬道:“臭小子,爸也愛你。”
進了電梯,秦珩抱住他,下巴擱到他肩窩里,整個身體都貼在他身上,肢體動作帶著無限依戀,撒嬌的語氣說:“爸,我今晚要跟您睡,我一個人睡害怕。”
秦陸笑罵:“臭小子,你今年是二十二歲,不是兩歲。在醫院里,爸陪著你就罷了,回家自己睡去。”
秦珩雙手加了力氣,摟緊他的腰,又喚了聲“爸。”
秦陸覺得重傷一場的他,比以前更黏人,也更乖了,像個單純可愛乖巧的大寶寶。
單純就單純罷,反正他還年輕,妻子林檸更年輕。
他們有的是時間歷練他。
幾人上車,回到山莊。
車子經過沈天予住的那棟別墅時,秦珩微微瞇了瞇漆黑瞳眸,“爸,我想見見天予哥。”
車子經過沈天予住的那棟別墅時,秦珩微微瞇了瞇漆黑瞳眸,“爸,我想見見天予哥。”
秦陸道:“你剛出院,身體還很虛弱,隔天再見吧。”
“我現在就要見。”
誰能抵得過大男孩的撒嬌?
秦陸寵溺地摸摸他寸短的頭,“好,爸陪你去見。”
“不用,您這些日子在醫院里衣不解帶地照顧我,辛苦了,您回家好好睡一覺去。我去見見天予哥,說幾句話就回家。”
秦陸打量他,“你行嗎?”
“行。”
“身體不舒服,就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
秦珩依偎到他身上,“爸,您真疼我。”
“臭小子。”秦陸嗔笑。
虛空大師說他清醒后,會性情大變,駭得他這個當爸的提心吊膽,生怕兒子清醒后變成混世魔王,誰知道他就是變得愛撒嬌了,更黏人了,活像個爸寶男。
他想,這些老和尚老道士,就喜歡危聳聽,夸大其辭。
司機拉開車門。
秦陸將秦珩扶到沈天予家的大門前。
他要陪他進去,被秦珩撒著嬌婉拒了。
來到沈天予家。
秦珩要乘電梯上樓,恰好碰到獨孤城抱著仙仙下樓。
在電梯門口碰到的那一刻,仙仙大眼睛瞬間睜大,瞪著秦珩的臉。
隨即她小嘴一張,喊道:“救救舅舅舅舅……”
她朝他伸出小嫩手。
秦珩垂眸笑笑地望著她小巧漂亮的臉,剎那間淚光晶瑩。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