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驚語驚訝,“我二哥知道?他怎么……”
“你當你二哥是傻的?”薄司寒挑眉。
“他是個男人,在察覺到不對勁后,自然會去調查。”
“可是,明澈是皇室的人,背景身后,他怎么可能允許,別人能查到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呢?”
陸驚語黛眉擰起,滿面狐疑。
“若他想要掩蓋自己是私生子的身份,應該聽輕而易舉的吧,為什么不呢?”
“又或是當年原配明夫人的事兒,真的跟他有關,那他為什么不掩蓋掉所有線索呢?”
面對她的疑惑,薄司寒給出的回答很簡單。
“因為他不能。”
陸驚語更迷惑了,“他不能?為什么?”
薄司寒手指勾纏著她的一縷頭發,慢條斯理地和她解釋。
“你以為,這種極鼎盛的豪門望族,是不是干什么都很容易?的確,他們是擁有很多常人所無法企及的權利,但相應的,他們也有很多掣肘,
這種豪門望族的秘辛,是最容易被人扒出來當談資的,即便隱藏的再深,也不可能完全掩蓋,畢竟豪門的生活,其實完全沒有隱私性可談,
即便像明家這樣,一直未將原配明夫人公開,也一定有人知道她的真實面貌,也會知道,她這么多年都沒有身孕,或許,她懷了身孕,又掉了孩子的事情,無人得知,
可總有人會明了,明家家主和她離了婚,另娶他人,而就在這不久之后,明澈的身份就被公開,憑空多出來一個這么大的兒子,又如此大張旗鼓,說明他一定是明家的血脈,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私生子。”
“那明家對外說,明澈身體孱弱,他國養病多年,這些都是掩人耳目的借口?”
“嗯,明家都這樣說了,即便有人知情,為了不得罪明家,也只好三緘其口。”
薄司寒把玩著她的頭發,不亦樂乎。
“不過,即使他們不當面說,背地里也少不了非議,所以明澈私生子的身份,在上流社會里,多半已經不是秘密,只是沒有人揭下這層遮羞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