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念輕輕拍了拍手,她的人四散讓開,正好把門給露了出來。
她沖著齊問山的方向挑了挑眉,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里邊請吧。”
齊問山的腳上像是粘了膠,一步都挪不動,他的眼珠子咕嚕嚕地轉著,算計的心思席卷而來。
“我知道你要什么,你也知道我要什么,咱們兩個要的都是錢!要的是權!”
“現在齊衛仁在里面生死未卜,我們干嗎要鬧得兩敗俱傷,不如我們就將齊家直接分了,我們五五分怎么樣!”
秦舒念嗤笑一聲沒有說話。
“拿四六分,我四你六!”
......
病房的走廊陷入一片寂靜中,秦舒念仍舊是沒有說一句話。
看了看對面站著的人,齊問山咬牙伸出三根手指,“我三你七!不能再少了!”
秦舒念終于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你是腦袋被驢踢了嗎?”
“你!”
“你覺得我會答應你嗎?”
秦舒念笑道:“就算是我不為了齊衛仁,我又憑什么會分給你?這整個齊家將來都是我的,你算哪根蔥啊?”
齊問山恨恨地盯著秦舒念,“好啊你!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是來給齊衛仁出頭的!”
“那又怎么樣?”
秦舒念隨意地一攤手,“這里現在都是我的人,我說過了,有本事你就進去,我現在可沒攔著你。”
現在要真和秦舒念鬧起來,他們肯定不占上風,齊問山再不干也沒有辦法,“行!算你厲害!我就看你能不能天天守在病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