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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內，她說完話，厲奶奶也沉默著不說話了。

宋綰綰忽然覺得有些慌亂，挽著厲易辰的胳膊看向他，“阿辰，不會是我說錯話，惹得秦小姐不高興了吧？”

厲易辰看向秦舒念，也不想批判她的畫不好，淡淡地說道：“奶奶喜歡就行，畫的好壞也不算很重要。”

秦舒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抬頭看著宋綰綰，“宋小姐看起來很懂畫？”

“也不算懂吧，只是我在國外的時候，經常會觀賞一些國外大師的話，也算是對畫作有些了解。”

“哦。”秦舒念點了點頭，干脆垂下眼眸不說話了。

宋綰綰輕聲笑道：“不過秦小姐也不用覺得灰心，雖然國外大師的畫展不好約，但如果你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幫你約一場。”

突然，厲奶奶冷哼了一聲。

“不懂還裝懂，宋小姐就是如此教養嗎？”

宋綰綰臉上的笑容僵住，手足無措的看著厲奶奶，“我......”

“我國的國畫，也是能同國外那些畫做比較的？畫畫要適當的留白，這么簡單的事你都不懂？還在這里裝起來了？！”

宋綰綰被厲奶奶說的臉色一白，臉頰羞得滾燙，“奶奶，我......我只是......”

“你會畫畫嗎？懂畫畫嗎？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些什么來，原來是跑到老婆子我面前裝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