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湯文年,虧他還是省城首富,江南藥王!推薦的人居然如此不學無術,這件事沒完!”
劉秘書沉浸在自責之中。
“不好了!”
直到一道驚呼將他打斷。
“吵什么吵,不知道省首現在需要休息嗎?”
劉秘書壓低聲音,狠狠呵斥一聲。
“不是啊劉秘書,省首......”
一旁醫護人員指著儀器上面的數據,吞吞吐吐地說道。
“省首出什么事了?難道是......”劉秘書臉色猛然白了一分,眼中流露出悲傷的神色。
醫護人員急忙打斷:“不是,是省首好了!”
他興奮地說道:“省首的心跳一切正常,除了還在昏迷當中,已經沒有任何癥狀了。”
劉秘書聽到后,先是一喜。
但緊接著卻不相信:“這怎么可能?那小子可是活生生挖掉了省首的眼珠,怎么可能一點事都沒有了?”
醫護人員聞也有些狐疑。
他繼續檢查著張清的身體:“確實有古怪,按理說被強行挖掉眼珠后,情況會很嚴重,但省首的眼怎么如此奇怪?”
正當他還想要細細檢查的時候。
張清忽然發出一聲呻吟。
隨后緩緩蘇醒了過來。
有人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時間。
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張省首居然真的在五分鐘就醒了過來。”
“和那個秦羽說的一模一樣!難道那人真的是神醫?!”
聞。
劉秘書不屑地說道:
“什么狗屁神醫!”
“哪有神醫一來,也不診脈問話,直接挖掉人眼珠的?我看是神棍還差不多。這不過只是巧合。”
張清醒過來,但神志依舊有些迷迷糊糊。
他的喉嚨干巴巴的,仿佛是老樹皮一樣,發出沙啞的聲音。
“水......給我水!”他不停的舔著發干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