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四處看了一眼。

發現現場除了秦羽和湯文年的死尸之外，全都是他的人。

勝券在握之下，他也沒有繼續裝下去的必要。

“沒錯！全都是我干的！”

“毒藥是我下的，你房間的藥包也是我讓人放的。”

他得意洋洋地說道：“你現在就算是知道那又怎么樣？最后背鍋的人依舊是你，而老夫，依舊是湯家最忠心的管家。”

秦羽面無表情：“湯藥王對你不薄，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這是他最不能理解的一點。

李管家在湯家工作了幾十年，若是想要殺害湯文年，有著許多機會，但既然都沒有下手。

為什么現在卻突然出手了？

李管家嗤笑一聲，隨后露出陰惻惻的臉頰：“你懂什么！”

“是，湯文年確實對我不錯，我在湯家過得也很順心，但天下間豈有人當幾十年的下人？”

他臉色猙獰起來，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惡鬼。

“當了大半輩子奴才，我已經當夠了！”

他雙手緊握，枯黃松弛的手背上，被他捏出一根根青筋。

但是緊接著。

李管家又忽然笑了起來，笑的極其燦爛：

“二爺說了，只要我幫他當上了家主，我就是湯家二號掌權人物！整個江南的藥材生意都讓我經營。”

說到這里。

李管家忽然看向秦羽問道：“這樣的條件，如果你是我，你會怎么選？”

秦羽沒有說話。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很多時候，一個財字，讓人道德淪喪，人性泯滅！

干出傷天害理的事！

秦羽似乎是想到什么，接著問道：

“這樣說來，你早就和湯達勾搭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