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念念有詞。
正好這時候,秦羽和湯蝶走了回來。
秦羽第一眼就看見躺在地上的湯文年,隨后下意識的看向金塵的方位。
他立即大喝一聲:“住手!”
“靜心符是安定情緒恐慌,但湯藥王現在不是因為這個造成的頭痛。”
“你若是用,只會適得其反!”
一旁的湯青書撇嘴道:
“呵,小子真當自己是根蔥了?人家金大師做什么事情,還需要你來教?”
金塵也嘲諷道:“小子,不要以為認得幾張符紙,就能亂說話。”
“要是耽誤我治療,你擔當的起嗎?”
金塵并沒有停,反而動作加快。
“啪”的一聲。
靜心符直接貼在了湯文年的額頭上。
淡淡的光芒在他的額頭出現。
隨后又緩緩沒入了他的腦袋之中。
隨著光芒的消失。
“剛剛是怎么了?”湯文年逐漸清醒過來。
腦海中因為疼痛,所以感覺到一陣混亂。
湯青書見到這符紙見效這么快,頓時欣喜不已:“果然大師就是大師,出手就是不一樣!”
他豎起大指姆,稱贊道。
見狀。
金塵也是滿意地摸了摸胡子。
他眼角余光看向還在跑來的秦羽,意有所指地說道:“有些人自以為讀過幾篇道經,就以為自己很懂了!”
“哼,老夫的道行豈是你能置喙的?!”
“簡直就是胡鬧!”秦羽看見之后,大呵一聲,來到湯文年的身前,就想要將符紙摘下來。
“你在干什么!”湯青書連忙走上前將他攔下。
“你現在想摘下符紙,難道是想要害死我大伯?還是說你本來就是商業仇家派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