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八道!”
秦羽拿過兩個藥丸,對著他笑道,“要不要我們再試一下,看看我說的對不對?”
袁宗澤心慌無比,有些不知所措。
趙飛鵬在旁說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這關我什么事?我又沒有下藥!”
“趙公子說這句話的時候,能不能先將嘴角的解藥擦干凈!”
秦羽調侃地說道。
趙飛鵬聽到后,下意思的擦了擦嘴角。
抬手一看并沒有任何東西。
才知道自己上了當。
這豈不是證明剛才吃了解藥?
“你......!”趙飛鵬氣急敗壞的看著秦羽。
旁邊眾人也是一片驚愕:
“難道真是迷藥?”
“對啊,否則趙公子,怎么會下意識的去擦嘴巴?”
......
此時。
袁宗澤卻反應過來說到:“我今天感冒了,這都是感冒藥而已,怎么,不行嗎?”
秦羽說道:“可以,既然你感冒,那就把這藥吃了吧,不然好不了!”
他拿出藥丸向著袁宗澤走了過去。
“我今天已經吃了藥,吃太多不好!”袁宗澤有些驚恐。
可就在這時。
“夠了,秦羽!”林清雅也開口制止。
“你是不是有什么迫害妄想癥?我只是和朋友出來喝兩杯酒,你也說他們有目的,那你呢?你有什么目的?”
林清雅大聲質問道。
特別是看見他身后的陳如煙后,更是怒氣十足,其中夾雜著一絲醋意。
周圍的人也是搖頭:
“這男的管的也太寬了吧!”
“林清雅已經和他離婚了,現在出來喝朋友喝兩杯有什么問題?真是一個下頭男!”
“自己帶著一個妹子,還不準前妻出來喝酒,真的有病!姐妹我挺你,不要和他聯系了!”
......
其余人的口舌,秦羽壓根不在意。
可是林清雅一番話,卻如同針扎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
自己在竭力保護。
可林清雅壓根不領情!
想到此。
秦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頓時覺得了然無趣。
他搖頭苦笑一聲:“既然這樣說,那就隨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