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回家。”
明明離開前還篤定主意絕不回頭,一定要讓厲淵吃癟。
還沒過去一個小時,就被現實打的七零八落。
厲淵還是那個胸有成竹的獵手,文思這只獵物即便已經逃跑,依舊灰溜溜的回到獵網里。
厲淵坐在餐椅上一動不動,見文思回來了,隨意放下手機,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只撇一眼,文思渾身也是冷汗直流,不敢再看下去。
上面也是飛鳥號被捕的新聞,還有比厲老爺子更清晰的內容報道。
她著急道:“我媽媽就在飛鳥號上,求你救救她。”
短短十幾個字,文思說完已經雙眼通紅。
厲淵早就猜到了她的反應。
他不疾不徐地滑動著手機屏幕,問:“還跑嗎?”
文思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
她的視線不受控制的跟隨他滑動屏幕的動作,把詳細報道看進眼里。
還未看完就已經癱坐在原地。
母親的狀態很不好,甚至有性命之憂。
厲淵不動聲色的息屏,“我知道,你從未信任過我。”
他手指敲打著餐桌,語調中帶著嘲弄:“你不是更信廖航一那小子么,怎么不去求他?”
文思已經沒有心思去分辨他的話外之意,直直的拉住他的手腕,“我和廖航一沒有半分男女之情,求你救救我母親。”
他冷漠的聽著她的解釋,忽然問:“你都要和我離婚了,我憑什么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