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雪瞳孔一縮，眼里出現了恐懼，尤其是在看向五更的時候。

跟宮紀南認識，她肯定是認識五更的，也知道五更是殺手。

“我錯了，我不該來殺你，以后也不會針對你了，所以放我離開吧，就算不看在兩國百姓的份上，也請你看在師兄的面子上，放我離開吧。”

我神色冷淡的看著穆雪，“我剛剛問你，我都已經準備離開了，不妨礙你了，你不需要再殺我的時候，你也沒有放過我，不是嗎？”

幾次求饒都被拒了，穆雪也惱怒了，她冷笑的看著我，“蘇青玉，你就只能靠男人了，若是沒有他，你以為你能在我面前如此囂張嗎？”

“我還就不信你敢殺我，除非你想兩國開戰，生靈涂炭，師兄也受此牽連，你不是愛師兄嗎？就算你要離開，我也不相信，你愿意看到師兄為此為難！”

聽到穆雪的話，五更將視線看向我，眼神是我看不懂的。

我冷笑一聲，手中的發簪直直的就插，進了穆雪的胸膛。

她頓時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我說過，我從來都在乎什么兩國開戰，生靈涂炭，那是你挑起來的，至于宮紀南，從我知道他對我的虛假和算計之后，我便不愛了。”

“我，敢愛，敢放，你不知道嗎？我很自私的，很多事，我都只為自己著想。”

說完，我拔出發簪，又再次插了進去。

穆雪瞪著眼睛看著我，嘴巴一直張，但是卻沒有說出話，而是一直吐出鮮血，她雙眼中滿是不甘，漸漸被紅色取代。

直至雙眼一片血紅，隨著她斷了氣，五更放開了腳。

我也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