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內除了他們,也有挺多成員,雖然這些年他們的生意做得紅紅火火的,可是比起狡詐的霓虹國人,那可是小巫見大巫了。
隨后蘇總掛斷電話,又打電話給老大,無奈的說道:“老大,這件事也不是我們的錯,只是我們恰好接了他這一單賺了點雇傭金而已,希望老大和他們說說,不要遷怒于我們。”
電話那頭是個上了歲數的男人,他叫向澤銘,已經來歐洲幾十年了,在華人圈子里是比較出名的存在。
向澤銘皺了皺眉,沉聲說道:“這事兒有些棘手,主要是你也知道霓虹國人是什么尿性,想跟他們講道理可太難了。”
“就算我們盡量撇清關系,對方也未必會相信啊,到頭來說不定還是會牽連我們。不管怎么樣,我先和對方進行溝通,希望能處理好。”
在此之后,針對這次危機,向澤銘聯系了霓虹國股東會那邊的管理層,商量解決方案,最終對方提了些要求。
首先是要把拍賣會上的東漢越窯青瓷鍾還給他們,并且給他們賠償一百萬英鎊,也就是東漢越窯青瓷鍾在拍賣會成交的價格,最后還得擺宴請酒,向他們道歉認錯。
向澤銘倒是無所謂,于是就接受了,并且聯系了蘇總,說明這邊的情況。
蘇總尋思著這也不是他的問題,便跟孫總商量后,得出了結論,那就是讓造成這個危機的葉飛揚賠錢。
“這件事能順利解決也是多虧了我們從中介入,所以找他要幾十萬英鎊酬勞不過分吧?”
他們想的有些太單純了,不但想讓葉飛揚答應這些要求,甚至想兩邊收取好處費。
于是林叔禮就得到要求,要去找葉飛揚,讓葉飛揚把東漢越窯青瓷鍾還回來,并且當面道歉并拿錢了事。
林叔禮都傻眼了,他萬萬沒想到最后商量出來的解決辦法竟然是這樣,一時間有些糾結:“他真的會愿意嗎?”
蘇總冷笑一聲:“這是他自己造成的危機,我們幫忙解決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總之你盡管告訴他,要是他不答應,那這件事我們也不插手了,不過他接下來的歐洲行恐怕就危險重重了。”
畢竟通過葉飛揚在拍賣活動上的表現,他們可以大體推斷出此人并不缺錢,一般有錢人都愿意花點小錢買自身安全的。
無奈之下,林叔禮只能先去酒店找葉飛揚了,但他根本沒多少把握。
如同他想象的那樣,當他見到葉飛揚,并且轉達了那番話,葉飛揚當場就生氣了,并且大罵道:“做什么青天白日夢啊!”
“那可是我花的錢買到的古董,憑什么要給他們?拍賣會交易講究你情我愿,都是拼財力,誰有錢誰就勝出,我可不會答應這群強盜的要求,更不可能去向他們認錯!”
“你把我的話轉達給他們,就說隨便他們想搞什么我都不怕,但是別想讓我吃虧!”
見此,林叔禮無奈的說道:“葉先生,您別這么沖動,畢竟你才剛剛到英國,不是還有兩個月的行程嗎?這一路上要是危險重重,先不說你應不應付得過來,到時候恐怕精力和心情都沒有了。”
“有時候當忍則忍,我看你也不差錢,就稍微服個軟也不算什么,葉先生還是考慮一下吧!”
他盡量強調不服從的危險性,希望葉飛揚能改變想法,結果葉飛揚卻冷笑出聲。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