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闕硬朗的五官嚴肅不帶笑,直接表態,“不過宋氏是什么樣的局面得取決宋家。我還是那句話,產品發布會前,讓宋心愉交出我未婚妻,我可以不計較宋氏形象受損繼續合作。”
“這......”
宋老太太猶豫片刻,算是正式回應,“商先生,我可以保證絕不是心愉綁架的蘇寒,人我沒法給你交出來,但我答應你宋家會盡全力幫你找人。”
商闕冷笑一聲,抬手看了一眼時間,不為所動提醒,“發布會還有半小時,老夫人,宋董你們最好好好問問宋心愉。”
他沒有妥協的意思。
一時之間,會場裝飾的巨型鐘表上秒針轉動的速度快而清晰擊著所有人的耳膜。
“我沒做過的事,怎么問答案都是沒有。”
此時,宋心愉走入會場,照相機和閃光燈聲音此起彼伏對準她。
她一副坦誠無畏走上臺面對記者,“不能因為一些莫須有的新聞,大家就認定我和蘇寒有恩怨,從而懷疑蘇寒的失蹤和我有關。我愿意配合一切調查,再沒有結論之前,任何人都沒法給我定罪。”
譚磊要插手解決任新兒,宋心愉暫時沒有后顧之憂,絲毫看不出心虛,每一句都說的擲地有聲。
極有說服力的態度瞬間打掉了許多人的懷疑,記者追問速度都放緩。
有記者懟著話筒問她,“還有一件事你是不是也得回應一下?劉紅梅女士所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不是,我沒有理由去做劉女士所說的那些事。而且,劉女士的確患有精神疾病,我這里有醫生開具的證明。”
無論如何,宋心愉都得先否認,“蘇佳歡生前,我們相處一直很融洽,所以她死后我才主動照顧她的家人,這四年來,我每年都定期給蘇家打錢,直到我發現蘇家父子沉迷賭博,我不想資助這種惡性才停止給錢,或許正是因為我不再給錢,他們才會用這種辦法來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