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他人，早就被視作擾亂內廷處置了。

也就只有林不凡，有這樣的資格。

抱著黃婷憶飛出了紫禁城，林不凡瞧著她有些神情恍惚，不禁開口問道：“是不是嚇到你了？”

“你覺得我這樣做，很殘忍嗎？”

聽到林不凡的聲音，黃婷憶這才回過神。

她勾著林不凡的脖子，微微的搖了搖頭。

“我只是有些想不通。”

“她不過于我是第一見面，怎么能下去的這樣的毒手，害我性命呢？”

黃婷憶想不明白。

如果彩蝶是公主本人，黃婷憶倒是能理解。

但她不過只是一個侍女，卻在公主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擅自做主，將一個剛剛見面的人推下了荷花池。

謀人性命。

“你覺得，她這么做，真的只是想要為公主出氣嗎？”林不凡問道。

黃婷憶微微愣了一下：“難道不是嗎？”

林不凡搖了搖頭：“她如果真的只是為了幫公主出氣，可以打你罵你辱你針對你。”

“但卻決然不會害你性命。”

“只要她做的沒那么過分，我縱然知道她欺負你，最多也就只能教訓她一下，不會把她怎么樣。”

“她也算是幫公主出了氣，而且還護了公主的周全，不會波及到公主。”

“可一旦你真的被她害死，我必然會追究到底，不管她是不是擅自做主，公主都會被卷入其中，陛下為了安撫我，不僅會處置她，公主也會受到牽連。”

“她若是真心為了公主著想，不可能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為了多年前的陳芝爛谷，害死一條無辜性命，再把公主無端卷進來，只是為了幫公主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