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3號,我坐在樹上看到那個姓陸的親了她的臉,她雖然不高興伸手去拍打那姓陸的,胡亂地擦著臉。但在我看來,這就是情侶之間的嬉戲。我心中覺得沒滋沒味,但是阮希柔來找我了,這一次我沒有拒絕她陪我打球。
6月24號,阮希柔在我面前發病了。我想做些什么。我決定給阮希柔一筆錢,讓她去做手術。今天上午她竟然給了我一筆錢,愿意一同為阮希柔的手術出資。聽說她馬上也要安排手術了。希望她們都能順利。今天是西方的仲夏夜,我想在這一天見她一面。但是上午她還來跟我說話,下午卻好像不認識我似的。那個樣子不像裝的。
7月1號,我試探了很多次,她都沒有理我的反應。呵,體育室的那一夜到底算什么?那筆錢只是打發我的嗎......
再后面,就是空白頁。
沒有其他內容。
日記里的那個時期,好像就是我之前穿回去,改變我們三個人生命軌跡的那兩個月。
所以那個時候他已經關注到了我,只不過后來我又回到了另一個時空,處在當時的年幼的我,的確是不認識霍斯年。
這一點,讓他誤以為我對他絲毫不在意。
不過當時的我因為有陸存陪著,的確對學校里的其他男人不怎么接觸。
更對大家都在玩的早戀沒有絲毫興趣。
如果,當時我的靈魂能夠待得久一點,稍微久一點點。
過完那個仲夏夜,我和他的人生又會不會與現在全然不同?
但這個答案沒有人可以告訴我。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