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的態度稍有的柔和,我沒想過他會給我道歉。
他罵我的時候我沒有哭,我被人圍著罵的時候也沒有哭。
可是,他現在對我真誠的道歉,卻讓我控制不住洶涌的淚意。
因為,他是在為別的女人跟我道歉。
“為什么?”
為什么這么驕傲的人,為了讓我不要為難阮希柔,而跟我道歉?
我寧可他狠狠的罵我兩句。
“你可以冷靜一點上車我們再聊嗎?你哭成這樣,要是讓里面的警官看到,恐怕要帶我進去問話了。”
“你叫我怎么冷靜?我長這么大還沒人這樣對我說過話?”
如果不是在意他,我怎么會說哭就哭?
霍斯年拉著哭到乏力的我,坐進車子的后排。
他一同進來,將他手邊的紙巾遞給我。
“你是不是覺得我像個渣男一樣,占據著你們兩個人?”
我抽抽嗒嗒地回道:“難道不是嗎?你要是真的那么在意她,就不要跟我糾纏。把,把合同給我,我馬上就可以離你們遠遠的,絕不打擾。”
“晚晚,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
這話從前我聽過許多遍。
時間?我有這么多時間能蹉跎在這兩個人的身上嗎?
“你一定覺得我很奇怪,說實話我也覺得自己很奇怪。對你,總是有種莫名的想靠近的感覺。有時候,我都在想自己是不是有點變態,這樣纏著你不放......”
他又自嘲地笑著:“那種該死的熟悉感,說了你也不會懂。就好像我們曾經在某一個時刻早已經深愛過,彼此徹骨的了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