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第一次，以如此強勢的口吻跟蔣翩枝對話。

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蔣翩枝眨眨眼：“沒你說的那么嚴重，雖然很高興你在意我，但時間真的不多了，讓我繼續實驗，好嗎？”

“不好。”賀厲存板著臉，瞥向觀察室外盯著他們的科研人員。

一個眼神過去。

這群趕上現場吃瓜的科研人員立刻低下頭，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賀厲存盯著他們，開口：“你們可以走了，接下來的事，我自行處理。”

有賀厲存的話，這幾名科研人員不敢不聽。

猶豫過后，還是選擇了相信賀厲存。

隨著實驗室內，安靜下來。

賀厲存冷冰冰盯著蔣翩枝的方向，并沒有給她解開雙手雙腳上的束縛：“小夏，計算好了么。”

這道聲音落下。

只剩下他們兩人的實驗室內，一道俏皮又靈動的小女孩的聲音，響了起來：“回主人，小夏已經計算過了，數據模型顯示，藥劑可以投入使用！”

賀厲存抿著唇，他眼底的神色，也在這一刻放松了許多，沒有廢話，他立刻摸出手機，撥打了某個電話。

然后。

他走出觀察室，盯著操作臺上的藥劑，按照小夏的步驟提示，無比順利地將蔣翩枝研制出的退化藥劑一比一復制了出來。

還被禁錮在手術臺上的蔣翩枝，抬頭望著玻璃外的男人：“你，在配制退化藥劑么？”

“嗯。”賀厲存垂著眼皮，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減緩：“這些東西，以前上學的時候，接觸過一點，不算陌生。”

蔣翩枝：“......你要不要先把我松開，我可以幫你。”

賀厲存沒回應，垂著眼皮，繼續手上的藥劑配制。

有小夏在一旁提醒，賀厲存的操作無比流暢。

甚至，這期間，連一次錯誤都沒有。

他一個人的效率，絕對比得上一支團隊。

就這樣。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